盧德配

不可抗拒七更(ooo,abo)

「Sir Scudder ?」Leonard 在一扇門前敲門。
沒有穿盔甲的Sir Scudder 打開了門。「誰在-陛……陛下」正當他想要跪下來時,Leonard 制止了他。
「免了,我要你做一件事。」
「甚麼事,陛下?」
Leonard 用冰造了一條鞭子,狠狠地揮向Sir Scudder ,不一會兒Sir Scudder 全身佈滿鮮血。
「陛、陛下?您在幹什麼?」
「抱歉了,但我一定得這樣做。」Leonard 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Sir Scudder 瞪大了眼睛。
「可……可行嗎?」
「可行,但你得配合。」
「……好吧。」
【第二天】
一段時間後,Leonard 召集所有大臣去議事廳, 議事廳的中間有一層階梯 ,階梯上擺了一個王座 。Leonard 坐在上面,翹起了雙腳。
「陛下,您召集我們是為了……?」
「為了這個。」Leonard 從後抓住Sir Scudder, 向前把他丢了出去,他身體佈滿了鮮血。大臣們都嚇了一大跳。
「 一個小時前我在地牢發現了一個和Barry 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接受Sir Mardon 和 Sir Rory 拷問。大家都很清楚,騎士只能在你們的認可下拷問任何人。那你們回答我,你們怎麼不向我稟報這件事?」
「 陛下您得知道 Allen 殿下已經死去了,不可能會有另外一個他, 那個人只不是一個冒牌貨-」
「所以你認為我會認同你們?」Leonard 露出了生氣的臉色。
「陛下,你不能感情用事-」
「你們給我閉嘴!四個月前你們不稟報Barry 失踨,結果他死了,我沒有怎樣為難你們了,這次你們也不打算稟報!?你們告訴我,你們為什麼有這樣的決定?!」
大臣們鴉雀無聲,這舉動激怒了Leonard ,他手砸爛了扶手,外面的衛兵都湧進議事廳。
「陛下?」
「按計劃做吧。」Leonard 歎了一口氣。
Leonard 一聲令下,衛兵們把大臣拖出議事廳。
「陛下饒命啊!」「 那你們告訴我,你們為什麼有這樣的決定? 」「我……我們……」
「拖出去!」
五秒內,衛兵把所有大臣全拖出去,往地牢的方向行走,結果就和Barry 所遭遇的一模一樣。
過了一段時間後,Sir Rory 和 Sir Mardon 膽顫心驚地進入議事廳,當他們看到Sir Scudder 在階梯上慘不忍睹的樣子時都嚇傻了。他們馬上單膝跪下,雙眼遠離Leonard 的視線 ?
「你們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審問Barry ?」
「陛下,是這樣的……我們想着用狠的方式 會讓那個人坦白,畢竟Allen 殿下已經死去了、不可能復活,所以我們才……」
「那這次我就算了,下次遇到同類事件必須馬上向我稟報聽見都沒有!」
「 遵命。」
「 現在你們去幫Sir Scudder 療傷,然後就去那個房間向Barry道歉吧。 」
「遵命。」
他們二人把受傷的Sir Scudder 慢慢抬起,帶回他的房間。包紮好傷口後,他們就到那個房間。才剛剛進入那個房間就嗅到濃烈的信息素。
「 殿下。」二人單膝跪下。
「 你們要做什麼?不要靠近我!」Barry 慌張地說。
「 殿下您無需慌張,是Sir Rory 和 Sir Mardon 。」
「 殿下?你們在說什麼?」
「 難道您忘了嗎?您可是陛下的Omega 啊。」
「 什麼?這個世界裏我已經是Len 的Omega 了?」
「不、不可能的……」Barry 不敢相信。
「殿下,我們對早前對您的行為深感抱歉,我們以後定必不會再做這件事情。」
「謝謝。我、我想問一下,這個世界的Barry Allen 被Len 標記了沒有?」
「標記?恕我們愚昧無知,殿下可否解釋一下?」Sir Mardon 問。
當Barry 告訴他們甚麼是標記時,他們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們馬上向Barry 敬禮後趕到議事廳。Leonard 剛好還未離開,Sir Mardon 馬上把Barry 說的一五一十地稟報。
「你……說的是真的?Barry 他真的這樣說?」
「不會有錯的,陛下,我可以作證。」Sir Rory 回答。
他們二人走後Leonard 回到Barry 所在的房間,Barry 因為發情期而滿臉通紅,被束縛着的雙手令他更擔心會否被Alpha 找上門。
「Len ?呃……別!」強烈的Alpha信息素讓Barry十分慌張。
【看來只有一個方法才可以證實Sir Mardon 所說是否屬實。】 Leonard 心想。

我終於更新了!!(感動中)

这些冷隊(們)也太帥氣了吧!😍

零二狗_029:

一画就停不下来了……乐高真是毁我钱财颓我精神

Good for you ,Leonard.
R.i.p captain cold  2024 10:37

看漫畫看到這裡哭了出來,Captain cold/Leonard Snart 明顯地在閃電俠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ಥ_ಥ

不可抗拒 六更 (ooc,abo )

當Len 回來後,他把Barry 身上的衣物脫下,Barry 一如以往掙扎,但他還是很快就被脫光衣服。瘦弱的身體佈滿了正在流血的鞭痕。
Leonard 鬆了一口氣,他本來以為會是打得皮開肉綻,顯然Sir Mardon和Sir Rory沒有用盡全力。
他慢慢地擦拭正在流血的傷口,Barry 因痛楚而繃緊了身體,Leonard 減慢了擦拭的速度,不一會兒一條潔白的布被染上了一大灘血紅色。
「所以,你到底是誰?」Leonard 打破了沉默。
「對了,你、你們沒有鏡像世界這個概念……」Barry 吸入一大口的新鮮空氣,嘗試籍此舒緩痛楚但失敗。「我、我不知道你認識的Barry Allen 是怎樣的人,我們的樣貌、聲音、性格也許一樣,但我們不是同一個人。」
「所以,有另外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Leonard Snart 存在。」
「可以這樣說。」Barry 點頭。要知道看著這個和Len 長相一模一樣的人並和他交談時要忍住別回想Len 在自己面前死掉和別哭出來對Barry 是多麼困難。
「他是怎樣的人?他知道你在這嗎?」這句可讓Barry 哭了出來了。Leonard 馬上去安撫他。
「發、發生甚麼事了?」 才沒見Barry四個月就已經不習慣他的哭了。
「我……他……」Barry 更大聲的哭。Omega 信息素亦因發情期和情緒激動而大肆釋放出來。
正當Leonard 忙著想方法讓Barry 冷靜下來時,門外有他非常熟悉的Alpha 信息素。
「該死的。」Leonard 心裡想。
他馬上奔去門前,一打開門就見到Larry -他八歲的Alpha 兒子。至於為什麼八歲就已經是Alpha 嘛-Leonard 自己心知肚明。你得知道Leonard 十二歲時做爸爸己經夠恐怖了、但更恐怖的是兒子一出生發出的Alpha 信息素馬上讓十多名成年的Alpha 熏暈了。
「父皇?我……我好像嗅到Barry 的味道,他還活著?」Larry 用稚嫩的聲音問。
「呃……」Leonard 詞窮了。「你……先出去一下。」
Larry 心不情願地離開,Leonard 馬上把門關上後趕回Barry 面前。
「他……他是誰?」Barry 問。
Leonard 沒有回答,他把閃電俠的制服遞給Barry ,示意要他穿上。
Barry 沒辦法只能乖乖穿上,剛剛穿好就馬上被抬起,頭陷入Leonard 的斗篷裏,而腳被Leonard 的手臂箍緊、動彈不得。
「你……呃……」正當Barry 想說話時,Leonard 釋出的Alpha 信息素令Barry 昏過去了。
Leonard 走出寢宮、把Barry 抬去一個房間。Leonard 從懷裡拿出一條鑰匙並把門打開。
門一打開,Leonard 就把Barry 放在床上,手被床頭的手銬銬住。
Leonard 在把門給鎖上前看了昏睡的Barry一眼後把門給鎖上並離開。
【我可以失去一切,但唯獨不能失去你。】
Leonard 一邊想,一邊去會議廳打算找大臣們理論,順便想明天要怎樣懲處Sir Mardon 和Sir Rory 。
⚠兩個世界裏Leonard 和Barry 都是同齡,不過Abo世界是20,閃電俠世界是24 。

不可抗拒 五更(ooc,abo)

Axel 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張不屬於自己的床上,周圍的環境也很陌生,旁邊的牆壁站著一個人。
「 終於醒了?」那人問。
Axel 嘗試從床上彈起來,但被那人用手把他按回床上。
「你……你是誰?」Axel 問,盡量保持冷靜。
「你不需要知道。」他答,Axel 從他身上嗅到橡木和起司的味道。
那人有著棕色的頭髮和湛藍的眼睛。Axel 打從心底覺得他很帥,但,他綁架自己來幹嘛?
「那……我在哪裡?」
「你從現在開始唯一可以自由走動的房間。」
「你當你自己是誰?嗯?你憑甚麼使喚我?」Axel 以挑釁的語氣問。
「我建議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辭。」那人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副手銬,威脅性地把它在Axel 眼前晃動。
Axel 馬上閉嘴。
那人笑了,他爬上床,把Axel 翻轉,反手銬著Axel 的雙手。Axel 因疼痛而大喊,但那人沒有理會,再次把Axel 反轉,手按住Axel 的胸膛,左腿借力跨過Axel的腰側。
「你……你冷靜下來,我……嗯…」Axel 突然覺得身體燃燒起來,那種感覺是……發燒?
那人似乎也察覺到Axel 有點異樣。「怎麼了?」
「我不太清楚……大概是……發燒?」Axel 無力地回答。
「發燒?」那人嗅到了一陣 Omega 信息素,比起在之前的鳳梨藍莓更豐富,這次還有芒果、百香果、香蕉等水果的香氣。
他得出一個結論:他眼前的Omega 發情了。
「你發情期什麼時候來?」那人問。
「你在說什麼?什麼是發情期?」Axel 以困惑的眼神看他。
「……」那人有點無言,連發情期也不知道的Omega ,難怪要被禁足了。
「那你以前有沒有發過高燒?」
「有,每個月都有」Axel 答。「你……你可以挪開你的身體嗎?好……好熱……」他問。
「不行。」
「求你了,好……好難受……」Axel 懇求。
「那麼,我就幫你解脫吧。」那人奸笑,手不老實地解開Axel 的皮帶扣,褲子和內褲並把它們丟掉。他脱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後,他做了讓Axel 難以啟齒的事情。
「 啊啊啊! 」Axel 尖叫。那人有點不耐煩,直接把床單撕開塞進Axel 的嘴巴。
Axel 直接哭了出來。

Sir Mardon 和 Sir Rory  正在邊境巡邏,突然間出現了一道光束。他們同時拔出佩劍,只見那道光「吐」出一個人。那人全身都穿上了紅色皮革,那人就這樣躺在地上,完全沒有動。
Sir Mardon 試探性地向前慢慢地走了幾步,那人慢慢抬頭,睜開眼睛,一看見他們就馬上跑,但跑不了多遠就被附近的Sir Scudder  撲倒在地上。
「放、放開!」Barry 大喊著,嘗試掙扎但也只是徒然。
「你是誰?來這裡有甚麼企圖?」Sir Scudder 質問。
「我不是……嗯……」Barry 身體抽搐了一下。空氣中濔漫着一陣Omega 信息素。
「該……該死的發情期……」Barry 暗罵。
Sir Scudder 馬上從Barry 身上挪開,他可不想一個無辜的Omega 被一個不負責的Alpha 標記。
Sir Mardon 看見Barry 好像沒法呼吸,便收回佩劍,伸手去拿開Barry 的面罩。三人同時倒吸一口凉氣-面前的人和Allen 殿下長得一模一樣。
「看來,你要跟我們走了。」Sir Rory 收回佩劍,冷冷地說。其餘二人默默地點頭。
「你……你們要幹嘛……」Barry 無力地說。
Sir Mardon 和Sir Scudder 抓住他的臂彎,把他帶走。
過了約三個小時,四個人抵達一個驛站,Sir Mardon 把Barry 的面罩給重新套上。他們把Barry 關押在其中一個囚室內,在關門前替已經昏睡的Barry 蓋上被子後離開。

【兩個小時後】
Barry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間牢房裡,
四周連窗戶也沒有,只有一扇鐵門。
「要是我仍然有神速力,我就可以逃走了。」Barry 心裡想。「但我又能逃去哪裡?Len 死了,我又不熟悉這裡,我還是個未曾被標記的Omega ,我……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Len ……」
【Barry 想起第一次和Len 在床上,他以為會被Len 標記,但最後Len 以自己配不上做他的Alpha 為理由而沒有這樣做。】
想到這裡,Barry 忍受不了,嚎啕大哭。
【我永遠都只能是你的Omega ,Len 】
「你還好嗎?」Sir Scudder 問,他打開了牢房的門後走了進來,手拿着一盤食物。
「嗯。」Barry 點頭,他的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打轉。「你是誰?」
「你說謊的技巧糟透了。」Sir Scudder 說。他把盤子遞給Barry 。「你可以叫我Sir Scudder 。」Barry 也許是真的太餓了,他很快就把食物吃完。
「你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嗎?」Sir Scudder 在Barry 旁邊坐下。
「甚麼問題?」Barry 問他。
「你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你又是誰?」
「……」Barry 有點不知應否回答他,畢竟他和殺死Len 的幫兇長得一模一樣,但他又並不是同一個人,此事又與他無關,為難他又有什麼益處呢?
「我建議你還是配合我們比較好,其餘那兩個人可不會對你那麼客氣。」
「抱歉,但我……」Barry 雙手抱頭,哭了出來。「真……真的不想再……再提起……」
「那當你收拾好心情時再說吧,我-」當Sir Scudder 正準備離開時,Sir Mardon 走了進來,手上拿著腳鐐和手銬。
「你在幹嘛?」Sir Scudder 緊張地問。
「我們得盡快趕到皇宮和大臣們討論有關這人的處置方式,我們用囚車會比較快。」Sir Mardon 回答。
Sir Scudder 有點猶豫,但他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Sir Mardon 在Barry 身上扣上手銬和腳鐐後架起Barry 往外推。Sir Scudder 馬上從地上拉起Barry ,帶他離開。
Sir Rory 已經在外面的囚車裡等了一段時間,他一看到Barry 就馬上把他推進籠子裏,鎖上鐵門,抓起囚車的馬鞭,往皇宮的方向前進,其餘二人則騎馬跟上。
【四個小時後】
一到達皇宮後,Sir Mardon 便和Sir Rory 一起去召集大臣們到會議廳,順便命令衛兵盡量令陛下遠離地牢-要是在審訊期間被他發現的話,他一定會氣死,到時候他們一定性命不保。
Sir Scudder 在打開鐵門後便押送Barry 到會議廳。
「待會兒你不要說話,要不然你下場會很慘。」Sir Scudder 緊張的說。
「我不會的。」Barry 回答。
他們走到一扇用純金打造的門前,門口的衛兵替他們把門打開。
會議廳裡擠滿了人,而且全部都是Alpha ,Barry 被信息素影響,顯得很不自在。
Sir Scudder 留意到Barry 的不自在,「放心,不會有問題的,他們全都有自己的Omega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Alpha 後裔對你有沒有興趣。」
「謝了。」Barry 笑了。
當Sir Mardon 掀起Barry 的面罩時,全部人
都停止了呼吸,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Barry 。
「Sir Mardon  ,你們是如何找到這位入侵者的?」其中一位大臣問。
「在西方邊境的樹林,當我和Sir Rory 在巡邏時見到他從一道光束彈出。他看見我們時企圖逃跑,被附近的Sir Scudder 捕獲。」Sir Mardon 回答。
「他有沒有說明他來到這裡的原因?」
「沒有,他……似乎有點隱情。」Sir Scudder 回答。
「你們知道他想要隱瞞的事情嗎?」
「他拒絕回應Sir Scudder 的問題,因此我們無法得知。」Sir Mardon 回答。
「我認為有拷問的必要。」另外一位大臣說,在場的人都點頭同意。「那麼,請Sir Mardon 和Sir Rory 帶他到地牢接受拷問,Sir Scudder 則分散陛下的注意力。」
Sir Mardon 和Sir Rory 點頭,他們從Sir Scudder 手中接過Barry ,而Sir Scudder 則猶豫了一下後也點頭,和其餘三人一起離開了會議廳。

Barry 心裡十分害怕,他身旁的二人不像Sir Scudder 般温柔,尤其是當他們到達地牢後更明顯。
一進去,Sir Mardon 把他推倒在地上,把他身上的鐐銬解開後就在他的頭上套上黑布,雙手被拷在一面牆壁上,雙腳懸空,腳下還有一個火爐,散出的灼熱感今他很不自在。
「所以,你到底是誰?」Sir Mardon 拿起鞭子,狠狠地抽打Barry ,Barry 因疼痛而啜泣。「Barry Allen,Bartholomew Henry Allen 。 」Barry 只希望這場拷問快點結束。
「你為什麼來這裡?誰派你來的?有什麼目的?」
「我……我是被鏡像大師送到這裡的。」
「鏡像大師?他名字是什麼?」
「Samuel Scudder ,他-呃啊!」Barry 因一記凶狠的鞭打而尖叫。
「你竟敢說他的全名?」
「不是,他不是你們認識的Samuel Scudder ,他是無賴幫的一份子,他-呃啊啊啊!」
「夠了!你想作故事,隨便,但別汙辱Sir Scudder !現在,我再問一次,你為什麼來這裡?誰派你來的?有什麼目的?」Sir Mardon 再次狠狠地鞭打,Barry 的身體因猛烈的鞭笞而晃動。
「夠了,Mardon ,別再浪費力氣了。」Sir Rory 從Sir Mardon 手上接下鞭子,走到一個籠子面前,Barry 聽到了老鼠的叫聲。
「你……你們要幹嘛?」Barry 不安地問。
「Rory ,別用老鼠,上次有人被老鼠咬破了肚皮,腸子都掉了出來,那天我吐了一個晚上。」Sir Mardon 露出厭惡的眼神。
「那好吧,我們就慢慢等他受不了時再問他。」Sir Rory 回答。

Sir Scudder 在步入殿堂時的確想分散陛下的注意力,但他實在不忍心那和Allen 殿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受盡折磨,於是他寫了一封信給陛下,說是有重犯在地牢的最深處,想陛下去地牢看看,亦希望陛下不要告訴任何人是他告發的。
Leonard Snart 看到的時候有點奇怪,Sir Scudder 為何寫這封信給他?不過他最後還是去了地牢。
「陛……陛下,你不能進去,呃!」一名衛兵在地牢入口嘗試阻止Leonard ,但打在牆壁上的冰塊讓他老實了。
Leonard 有點納悶,已經有三十多名衛兵嘗試阻止他接近地牢了,究竟裡頭有甚麼樣的人令衛兵們這樣着緊?但當他把門踢開後便明白了。
【現在】
「Barry ?」Leonard 不能相信自己眼睛所見。「你們做了甚麼?」Sir Mardon 和Sir Rory 一言不發。
「把他放了!」Sir Rory 和Sir Mardon 只能服從命令,慢慢把Barry 放下。Leonard 跪下,伸手去摸Barry 的臉。
「嗯……Len ?」Barry 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了 Leonard  的臉。
「你……你還活著……」Barry 哭了出來,伸出雙手去擁抱Leonard 。「太……太好了……」
Leonard 聽到後便知道了些事情,他慢慢地抱起Barry ,帶他離開。
「Sir Rory,Sir Mardon,請你們在明天中午於會議廳等候,我們有事要傾談一下。」Leonard 冷冷地說。二人顫抖了一下,倉卒地敬禮後馬上離開。
【好了,是時候知道有關這位跟他的Omega  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的事情。】Leonard 心想。
【不過,首先得幫他處理傷口。】
他抱住Barry 走到他的寢宮內,輕輕地放下後正打算拿一盤清水和一些布時,Barry 說話了。
「我……我在哪?」他問。
「你的家。」Leonard 笑著回答。他走出了寢宮。

不可抗拒 四更 (abo,ooc )

因應 一更 的回應 本篇文章新增警告,警告為: 比ooc更ooc的ooc,比原著粉碎機更原著粉碎機的原著粉碎機
⚠主要角色死去

無賴幫們聚集在客廳,詭術師在踱步,鏡像大師在尋找Axel,不止是鏡子,連所有反射的表面包括虹膜也找遍了也找不到。
「有沒有人覺得那人的身形有點熟悉?」鍊金術士問。 「的確。」熱浪回答。
「Hartley Rathaway 。」回力鏢隊長(Digger)說了這句話。
「甚麼?」詭術師回頭看他。
「Hartley Rathaway, Rathaway 工業的繼承人。他也是一個 Alpha 。」回力鏢隊長(Owen)回答。
「我覺得他值得我們調查。」天氣巫師回頭看詭術師。 「好,但我們要先做一件事情。」
「甚麼事?」彩虹大盗不解地問道。
「Sam ?」
「好嘞。」鏡像大師走去囚室的方向,鍊金術士和熱浪緊隨其後。不一會兒他們就拖著Barry 和Len 到客廳。 「你……你要幹嘛?」彩虹大盗問。
「消除後患。」詭術師回答。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槍口指着Len 的額頭。
「別!」Barry 掙扎著,但是熱浪抓緊他的肩膀,他無法動彈。「要殺就殺我,算我求你了,別……」他說話帶著哭腔。
「Sam?」
鏡像大師點頭,他從腰間拿起他的槍,對準Barry 的胸口。
同時,鍊金術士掏出他的賢者之石,嘴裏念念有詞。Barry 覺得體內的神速力正逐漸減少。
「你……你做了甚麼……」Barry 無力地看著鍊金術士。
「 沒什麼,只是你的力量來源是來自化學藥品,我只要把化學藥品從你身上拿走,那就可以從你身上奪走神速力。」鍊金術士 笑著回答。
一會兒後,Barry 感覺到神速力完全從他身上抽走 。 他差點倒在地上,但鏡像大師的槍讓他不至於面部朝地。
「 在你開槍之前,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Len 突然開口。
詭術師頗有興致地看著他。 「 什麼請求?」詭術師問。
「 你可以殺了我,但你得保證 Barry 可以存活,在鏡像世界也好、在這個世界也好總之就是別殺他。」
「Len 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麼?」Barry 大喊,Len 沒有理會。
「可以,反正我們本來就打算這樣做。」詭術師回答他。「Sam ,把閃電俠送到 隨便一個鏡像世界。」
「好的。」鏡像大師回答, 他在預備他的槍。
「Len 你別這樣做,我求你了!」Barry 懇求。 但Len沒有理會。
「Sam,你準備好了嗎?」
「 唔。」 鏡像大師激活了他的槍,槍口閃著光。
就在同一時間詭術師開了槍,只見Len 面朝天躺臥在地上,頭部附近一灘血漬。
「Len !」Barry 大喊, 只看見Len 瞳孔放大,眼睛無神, 朝著他的方向看著他。
與此同時,鏡像大師開了槍 。只看見 Barry 被光吞噬 ,消失了。
但Barry看見的只有他眼前已死去的Len。 他忽略在他眼前閃鑠的強光, 也忽略在他面前消失的世界。Len 死去的事實讓他一下子承受不住昏死過去。
【 Barry 眼前一片漆黑】
彩虹大盗無法相信眼睛所見 ,他不認同這件事,但他實在無辦法改變已發生的事。 只能眼巴巴看著閃電俠消失還有一個無辜的人在他好友的槍下死去。
「搞定, 好了,現在我們就去找這個Hartley Rathaway 。」詭術師收回手槍轉向和大家說。

不可抗拒 三更(ooc,abo )

幾分鐘後,他們到了無賴幫的安全屋。與其說它是安全屋,倒不如說是豪宅。有兩層樓和地下室,設計和用色都十分漂亮。不過明顯不是出自任何設計師的手。
「回來了?今天……你們綁架了閃電俠?」彩虹大盗 詫異地說。
「還有他的男友,Len 。」鍊金術士和熱浪一邊回答他,一邊把不省人事的Barry 和Len 拖走。
「我們甚麼時候變成人口販子了……」
「我們可不是人口販子,Roy。」
「那我們是甚麼?」
「無賴幫。」詭術師一臉認真地答。
「……」

鍊金術士和熱浪把不省人事的Barry 和Len拖到一排籠子面前,打開門,把他們分別推入不同籠子裏,鍊金術士對閃電俠的襟章做了一些手腳並檢查後和熱浪一起離開。

彩虹大盗和詭術師一起走上二樓。
「我不是在抱怨,James 。但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在照顧 Axel ?」
「因為你是中城惟一的Beta。」 「惟一?等等,不是說Beta 佔七十八個百分比嗎?」 「那是全球的數字,中城是 Alpha :三十多萬、Omega :少於十萬。Beta :你。」
「……會不會太扯?」
「不會,高譚市全市都是Alpha 。」
「……」 「言歸正傳,Axel 最近還好嗎?」
「還好,只不過他常常問我怎麼時候可以出去。」
「這樣啊。」
「不,不!」他們聽到有人大喊。
「發生什麼事了?」樓下四個人全跑過來,身後還有回力鏢隊長父子。 「Digger !Owen !你們甚麼時候來的?」詭術師驚訝地問。
「剛才,我在自殺小隊刑滿獲釋,Owen 也是。」他笑了。「對了,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快去看看。」他們八人馬上跑去聲音的來源。
他們來到了Axel 的房間並把門踢開。房間內充斥著 Axel 的鳳梨和藍莓味的信息素和一陣陌生的Alpha 信息素。 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陌生的人,全身都是綠色的衣服。左邊肩膀上的是已失去知覺的 Axel。
「你x媽的想幹嘛!」詭術師憤怒地大喊。
那人沒有說話,騰出右手,拿起腰間的笛子吹奏,房間裏的所有人都感到頭昏腦漲。那人伺機從窗口逃走。
「Axel!」詭術師大喊。

Barry 睜開了雙眼,看見自己在一個籠子裡,在他旁邊的籠子裡是 Len 。
「Len!」
「Barry!」
「你還好嗎?」 「peachy。」
「放心,我很快就會放我們出去。」Barry 回答。他嘗試振動雙手,但不行。
「怎麼了,Barry ?」
「我……我不清楚,但……」Barry 抬頭看 Len 。「我……我用不了神速力。」

【冷闪】不可抗拒 二更(ooo,abo )

【十小時前】
「Cisco, 找到Len 了嗎?」
Barry 一邊躲開天氣巫師的攻擊,一邊四處張望。
「還沒有,Barry 。」Cisco 正努力地尋找Len的下落。
Barry 明白打架時分心是大忌,但他必須找到Len 。天知道無賴幫會對他做出甚麼變態的事。
「Barry !」Cisco 大喊「找到Len 了!」
「他在哪?」
「中央市銀行地庫。」
Barry 馬上跑到銀行地庫,他見到Len 雙手被反綁,嘴還被一些布料塞住。
「Len !」Barry 跑到他的身旁。
「卡刨……」(快跑……) 正當Barry嘗試理解Len 想說甚麼時,一道光束竄出來,不偏不倚地打中他的胸口。他完全沒有辦法躲開,他倒在地上。胸口一陣劇痛。 「想我嗎?」鍊金術士從角落走出來。 「……」Barry 掙扎着想站起來,但他太虛弱了。
詭術師從門口走進來,身旁還有鏡像大師和熱浪。
「做得好,Desmond 。」 他一邊說,一邊走近Barry 。 「上次你不是說我們沒創意嗎?現在夠創意了吧。」他嗤笑地說。
「卑……卑鄙。」
「不夠卑鄙的話我們就不叫無賴幫了。」詭術師笑了。
「把他們帶走。」他頭轉向鏡像大師,「Sam ?」 鏡像大師點頭,他走出了房間。同時鍊金術士和熱浪分別抓住Barry 和 Len ,把他們拖走。
他們來到了一塊大型鏡子前面。這時天氣巫師也進來了。鏡像大師激活了他的槍,他們七人一同沒入鏡子裡頭,以無賴幫的安全屋為目的地。
求評論!!!!
抱歉這更很短,會補回來的

【冷闪】不可抗拒 一更(abo,ooc,繁體字)

Leonard Snart 走進了城堡地牢的最深處,他穿著一套蔚藍色的服裝,衣服肩膀的位置連接着一件拖着地面的深藍色披風。在路上,他注意到衛兵們一個個的眼神-恐懼的眼神。他一向習慣這種眼神-當你的上司是一個學會如何把一切物體凍成相當富有現代藝術氣息的冰雕的時候應該大家都會這樣子。但今天的眼神感覺有點不同。他有點不懂,今天大家都好像有意讓他遠離地牢,上次發生大家有意隱瞞某些事情的事是在三個月前,他的Omega Barry被一個叫Oliver Queen 的Alpha綁架、強X一個月後殺死,那Oliver Queen 因為他Alpha的身份,最後只能罰款及鞭打三十下就算了。Barry 的遺體埋葬後他們的兒子Lawrence (Larry)開始把自己關在自己的殿裡,應該因為沒有了母愛吧,Leonard 不知「母愛」是甚麼,小時候母后難產去世,父皇把自己照顧得很好,但一遇到自己與生俱來的冰魔法就沒辙了,冰魔法不受控,皇宮一度成了冬日樂園的冰制堡壘,自Barry 來後才受控。沒有體會過母愛的Leonard 就把Barry 對他的照料和其他爵士、騎士對他的照顧一併當作母愛。Barry 死後,大殿成了制冷器,夏天仍然有一陣陣零下負十度的空氣,國家沒有動蘯,但大臣們的健康狀態有。
【他繼續往前走。】
【他到了最深處。】
他把門踢開,看到Sir Rory 和 Sir Mardon 正在審問一個全身穿著紅色皮革的男人,但臉被黑布擋住看不到。空氣中濔漫着他十分熟悉的Omega 信息素。
那男人雙腳凌空,雙手被手銬釘死在牆壁上,腳下有一個燒得很旺盛的火爐。不時會有火花彈到那人的腳掌。 「陛……陛下。」Sir Rory 和 Sir Mardon 看到了 Leonard 後馬上單膝跪下,眼睛望着地板。 「把黑布拿走。」Leonard 用近乎聽不到的聲線講話。
「陛下,你不能……」
「把它拿走!」Leonard 以命令的聲線大喊。
Sir Mardon 把黑布拿走,那人露出他的臉龐,熟悉的褐色頭髮和綠色眼睛映入他的眼簾。
「Barry ?」Leonard 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第一篇在lofter發的文,請見諒。
抱歉我不能打簡體字,因此請自行找繁體轉簡體軟件+見諒。
@nichoLee  多謝你的寶貴意見。